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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三百四十)  

2015-11-25 15:32:05|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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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今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我要进大同市办事情,我不到六点就起床啦,给母亲和我喝了蜂蜜水,吃了降压药,天还没有亮就吃过早饭,不到八点钟就去赶公交车,可能是因为气温都降低到零下22度的原因吧,再加上雪后的路非常不好走,公交车一是不好等,以前10分钟一趟,现在差不多得等半个小时,公交车司机开车就像爬行的蜗牛一样,我到五洲大酒店旁边办好了事情,就返回到我大同市居住的附近的一个公厕旁边的豆腐坊给母亲带豆腐渣。这两个地点少说也距离有1500米左右,平时路好走,不以为然的就权当锻炼身体啦,今天汽车压过的路面是水不拉几的,不知道是冰雪还是水加冰;汽车没有压过的地方,都是一层厚厚的冰,走在上面很容易滑到的。我几乎每次进大同,都少不了给母亲带一些豆腐渣回去,这次原来想算了吧,这次就不要去专门带豆腐渣啦,一想到母亲那样子喜欢吃这个东西,还是再困难也跑一趟吧。母亲别的东西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求来的,唯有这个吃的东西她能提出来,我都有些不好理解:母亲怕我负担重,故意省钱吗?还是母亲觉得她许多地方做的对不起我,有一种悔过弥补的念头?显然不完全是。她说她从小就喜欢吃豆腐渣,看来还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我说:“咱们经常买豆腐吃好啦。”母亲说:“我吃豆腐没有豆腐渣好吃”。这些天因为天气冷,我就贪婪地带了差不多有8、9斤豆腐渣,再沿着原路返回来,我去的时候就准备了两个食品袋、准备了一副皮手套,知道长时间提留会冻手的。我提留着这些豆腐渣,再倒11路公交车到了新南站附件,再倒1路公交车回来,就是坐在公交车的上面,那个豆渣兜子也始终得提留着,因为公交车上面的底板都是泥不拉几的,我在返回来的路上,一个人还在想;“为了母亲,自己曾经吃了多少苦,遭遇多少罪,这一点小事还算什么?不过就是这些看起来的小事情,哪些只为自己考虑的人也是做不到的,她们可以找一千条理由为自己开脱,她们总是把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可以说豆腐渣没有卖的,可以说那个没有多少营养,可以说这么远去带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不划算;可以说冰天雪地的,万一摔伤了身体,孰轻孰重……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是啊,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并不是今天才这样子做的,而是一如既往,几十年如一日,为什么母亲她就能从来不替我想一想,为什么母亲能和姐姐穿一条裤子,而不能秉公办事,她和父亲在处理家庭问题上面就判若两人呢。看来当前的家庭趋势就是,母女之间还是胜过母子之间的情感吧,母亲一直听信姐姐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把姐姐当做她依靠的对象,像许多家庭一样,存款在姐姐手里,家底由姐姐掌握,母亲没有想到姐姐的背信弃义、不辞而别;没有想到姐姐会走在她的前面。姐姐她在生命的尽头,还是为了她自己着想,还是想自己孩子的光景过得好,满足一个人死要面子的虚荣心。我在公交车上面想到了08年的农历二月初二,是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一天……
        原来我打算在二月二前就回北京,因为母亲总是想让我多住几天,她说:“你过了二月二再走吧。”我看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心里想,母亲都90岁的人了,说不定这就是最后的一面,尽管我这次住的宿舍里年轻人多一些,晚上不睡觉,影响我的休息,母亲提出这点要求,我就满足她老人家吧。那天的天气格外好,我和母亲同时在金山寺大食堂吃了午饭,母亲在去年冬天就搬到中南海(食堂所在地)居住了,她回宿舍休息去了,我也回我的外面二楼宿舍躺了一会儿,大概是下午两点多,我一个人从金山寺的西门出来,到小乖的学校向她话别,走过金山寺前面的广场,前面一个标语牌的南边被施工队挖了一条两米宽、一米六深、一百多米长的深沟,究竟是暖气管、还是下水道,我也不知道。标语牌的两条腿的中间铺着两块二十公分宽的木板,过往的行人可以从标语牌的下面猫着腰踩着木板过去到对岸,沟的两边都是新挖的泥土。我过去的时候,是人在上面往下面钻,顺顺利利踏在木板上,小心翼翼过到对岸,然后到了学校,见了小乖,少不了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学习,爱护身体,关心姥姥,帮助太姥姥,和小朋友和睦相处。小乖告诉我,我们给她的压岁钱让同学偷偷拿走了,我一方面是暗暗庆幸我儿子给她的压岁钱没有给了她,不然丢的更多,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能帮助这个可怜的孩子而内疚,因为我把钱都放在我给母亲带来的大行李箱里了,身上只有回去的路费二百元钱了,三点钟,我离开学校,原路返回,心里五味杂陈,一边走,一边想,我的姐姐连个招呼也不打,把母亲流放到千里之外,外甥到现在也没有来过金山寺,来看看他闺女的学习环境,我一方面关照年迈的母亲,一方面还得替外甥操心,我一面走,一面数着金山寺离学校的距离(多少步),眼看金山寺就在眼前,来的时候的深沟再次横在脚下,我思想上还沉浸在往事的回味中,三步并作两步就走过了木板,猫下身子就钻广告牌,当时还害怕下面的泥土弄脏了衣服,当我认为钻过去的时候,自然就往起站立,没想到,头钻过去了,整个身体并没有过去,由于用力过猛,后背重重撞在广告牌上,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从沟堤上重重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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