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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七十一)  

2015-02-20 19:46:52|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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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我的假期就要到了,明天我就要离开父母、老婆到大同上班啦,傍晚,我到中学去与哥哥、嫂子辞别。哥哥在我老婆接班过程中间,操心出力,跑前跑后,功不可没。尽管是党的政策好,尽管是父亲退休没有人接班(我们全家人都有工作,唯有我的老婆是农村户口,没有工作)尽管老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子女,但是在当时的条件下面,政治审查、身体检查、身份认定、审查批复每个门槛都需要有熟人关照,才能一路绿灯。接班批复以后,父亲单位的领导认为是他帮助最大,哥哥认为是他给疏通了关系,老婆自己找的熟人也说他发挥了作用。其实,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党的政策好。因为没有这次接班政策,就没有老婆的上班。而且像老婆这样子媳妇、侄子、外甥、甚至是干闺女、干儿子的也不乏其人。所以父亲、哥哥、和老婆的熟人都起了一定作用,但是,不是关键性的作用。我不是否认他们的帮助,是客观看待这个事情。我觉得应该去看看哥哥、嫂子,虽然我在哥哥回来的时候,就给哥哥、嫂子带了一些糕点,曾经去过中学哥哥的宿舍,因为爷爷的病、父亲的病,一直没有和哥哥坐一坐。我又买了一些糕点,在天色刚刚黑下来的时候去了哥哥在中学的宿舍。这是中学给学校老师准备的居住房间,每个老师三间,两间房子是生活睡觉的地方,一间房子是米面、杂物的房间。这些房间曾经是我上学期间的学生宿舍,因为现在班级越来越少了,学校安排所有双职工老师都享受到公家房子的优惠,不要房租、不要交任何费用,房子前面还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土地,可以在夏天吃到新鲜的蔬菜。当年在没有楼房的条件比较,看到哥哥和学校的校长住在隔壁,显然是不容易的。我拎着一点好小气的糕点,来看望哥哥、嫂子,她们都非常高兴,觉得弟弟每次都来看望他们,特别在家里总是吃亏、吃苦,她们有目共睹。闲谈中间,嫂子突然话题一转:说二子,你是嫂子一直看着长大的,嫂子对你最了解、信任,有个话我想说给你听,你哥哥和一个女老师在咱们家里的菜碳房子里面做那个事情,那个女老师还发出了像猪一样的哼哼声音,我也不怕你笑话,你看看你哥哥他就爱沾花惹草,不像你那样专一。嫂子也没有个诉苦的地方,你替我说一说你哥哥。我没有想到嫂子会说出这种话来,联想起文革中间,就是因为嫂子的不理智,在大庭广众面前,和与哥哥有染的一个女教师大打出手,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那个女教师竟然狗急跳墙,说哥哥说过:林彪不如彭德怀。就是因为这个所谓反革命言论,让哥哥离开教师岗位,到五七干校下放劳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嫂子和哥哥已经有了四个孩子,两个儿子、两个闺女,最小的侄子今年也快10岁,她们的婚姻实在让我痛心。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哥哥也一言不发,我知道哥哥在忍,这种女人什么话也说得出口,什么事情也做的出来的。场面出现了异乎寻常的尴尬。我说:“哥哥,咱们出去谈一谈吧。”这时候的县城,已经过了晚上十点钟,马路上面一个人也没有,我和哥哥慢慢的走着,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安慰哥哥,哥哥也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我们两个在县城的马路上面走来走去,满肚子的兄弟情深都落实在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脚步里面。我知道哥哥娶了嫂子的痛苦和无奈,一个没有一点温柔的老婆,成天一点活儿也不 想干,不考虑后果,不顾及脸面,能在地上面躺下发泼的老婆,哥哥心里一直是一种痛苦、无奈,他只有在别的女老师那里才能得到他想得到的。我不是替哥哥护短,事实的的确确是不应该发生,也应该发生。不能单单责怪一方。我们兄弟在县城的街道上面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没有目标,没有对话,只有两颗心紧紧地跳动在一起,我转开话题,说;“明天我就要回大同上班,家里的爷爷、父亲的身体你多关照吧。”我们两个在静静的马路上面走到十点多,我说:“哥哥,你回去吧。”我目送哥哥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想哥哥回去,嫂子会不会给哥哥一个笑脸,或者说,我不该说这些给小叔子,我肯定嫂子她不会这样子做的,那样,她就不会成天板着脸,没有一点儿家庭的温馨啦。我回到家里,老婆还没有睡觉,这次回来,不是照顾爷爷,就是陪伺父亲,一直没有和老婆在一起,嫂子的话我也没有说给老婆听,老婆说,赶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坐车哩,我说是离开代县,其实心里牵挂着我的爷爷、父亲的病,牵挂着老婆、孩子,牵挂着哥哥的家庭,我没有想到,这是我和哥哥的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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