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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一百八十四)  

2015-06-15 21:40:09|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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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6年农历农历五月廿九,我接到姐姐的电话,说是父亲病重,让我赶快回去!我正准备去医院再搞一些药品,姐姐电话又来啦,说父亲已经没有啦。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这样突然呢,我预感到父亲一定是受到什么突然的打击或者生气,不然不可能走得这样子快,这样子急的。事已至此,不用到医院再搞什么药品啦,赶快回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吧。当年的交通已经好多了,中午就有从代县始发的长途汽车返回县城的。我赶忙坐长途汽车到了父母住的老房子那里。父亲已经安详的躺在我15年前给他准备的红匣子里面,母亲和姐姐都说:“父亲早上起床还好好的,是母亲给他喂了一大口油糕,一下子就卡得喘不上气啦。慢慢就不行啦。”我从姐姐和母亲的神态判断,她们事先已经统一了口径,都在刻意掩盖着事情的真相。我想姐姐再对父亲不恭敬,也不至于对父亲下毒手吧。后来母亲又欲盖弥彰说:“你爸爸在昨天的下午,看到平平(大侄子)领着两个孩子来看老爷爷,说是忘记带孩子的衣服啦,言外之意,就是想把两个孩子留下来让老爷爷老奶奶给带。你爸爸其实自从上次在平平家里被赶出来心里就有一肚子气,这次见大侄子还要让老奶奶带两个孩子,心里就不由得非常生气,他心里想:“我都病成这个样子啦,你都不体谅,你奶奶顾照顾我哩,还是照顾你的孩子哩。”母亲说父亲生气造成了第二天的囈住,一口气上不来,气绝身亡。显然,母亲的说法经不起推敲,头一天下午生气,怎么能推到第二天上午吃饭给卡住了呢?母亲说的大侄子惹父亲生气的事情不假,但是造成父亲第二天一口气上不来的原因,不是大侄子,而是姐姐。母亲在一生一世,虽然和父亲有过争吵,但是母亲对父亲的毕恭毕敬、举案齐眉、唯命是从是无与伦比的。我常常想:中央委员、高级干部的老婆不一定有母亲那样对待老公那样的耐心和真诚;母亲从来都是让我们吃差一点的食品,让父亲享受高一格的待遇,就是在60年困难时期,我和姐姐、母亲吃的是野菜、杨树叶的菜团子,父亲吃的是面团子。一个西瓜,父亲吃瓜瓤子中间的部分,我们吃瓜皮。父亲退休以后,每天一个鸡蛋,母亲从来没有给她吃这些营养品,一句话,母亲心里面父亲是排第一位的。在父亲上次在大侄子家里输液期间,也是母亲和我一宿一宿睡不好觉,别人都在舒舒服服睡觉的。母亲不会在这个时候惹父亲生气的,她明白父亲的重要性,父亲是她的依靠和伴侣,没有人能够替代父亲的位置的。母亲的嫌疑排除了,姐姐自然而然就是使父亲生气的罪魁祸首啦,综观姐姐在父亲病中的表现,姐姐实际上对父亲一直不是那样子听话、孝顺,她觉得父亲不是任她随意摆布的人,只要父亲活着,姐姐就不能随心所欲。她为了满足她日益增长的虚荣心和贪得无厌的欲望,就要搬掉这块镇石。虽然她不可能给父亲投毒或者什么歪主意,但是她说的话:“你得个病也和别人不一样,死不死、活不活的。”这句话反映出姐姐根本不珍惜父亲的生命,她对父亲不是希望父亲多活几年,而是希望他赶快离开这个世界。至于父亲去世的那一天早晨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姐姐守口如瓶,我不得而知。我看到父亲在棺材里面就像睡着一样,身体软软的,脸色黄黄的,好像对我有许多话要说的样子,我拿出电动刮胡刀,给父亲刮了一点胡子,电动刮胡刀的电不足啦,我没有刮净就停止了刮胡子,生怕把父亲刮胡刮得疼痛了,姐姐说她看到父亲只有一口气了,就赶快把父亲顾出租车拉到父母的老房子里,说司机一看这样子啦,要100块的运费,我当时没有和姐姐因为她这样子处理争吵,因为她最恰当的是先把父亲拉到县城医院进行抢救,她没有这样子做,我回去父亲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我这个时刻再把父亲拉到医院,有没有必要折腾父亲,他与病魔做斗争的过程我历历在目,我感觉父亲这样子走实在是自己修来的福气,没有感受到恐惧和难受,只是因为生气,吃饭被食物噫住了,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不在身边,没有组织对父亲的抢救。如果说哥哥的离开是天灾的话,父亲的离开主要是人祸。父亲一定有许多许多话要对我说的。我可惜什么都没有听到,冥冥之中,我感觉父亲的去世有些莫名其妙,或者说姐姐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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