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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一百八十六)  

2015-06-17 21:39:21|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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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五月末天气亮的特别早,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天,我一晚上没有合眼,起床后才发现家里的柜子里面的东西空空荡荡的,与我父母在世时满满当当比简直是让我目瞪口呆。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子呢?我想起我的爷爷去世以后的情景:我当时为了告诉我的父母爷爷去世的消息,连夜从父母那里带一口袋黍子返回爷爷的农村,家里的叔叔、表姐夫、等亲戚对爷爷的农具、物件近乎哄抢的镜头,我的父母这里的东西是谁先下手为强拿得支离破碎成这样子的,实在是风格太低啦。她们就像八国联军进了圆明园一样,疯狂地抢掠我的父母柜子里的值钱的物品,我们当地有一个俗话:家有五女十一个贼,还有一个老毛贼:意思是五个闺女就有五个女婿,还有一个丈母娘,帮助把家里的物品转移到女儿家里。我还真的低估了母亲的偏心眼,低估了姐姐的贪婪,如果是把我的父母家里的好一些的物品带头倒腾到姐姐家里的罪魁祸首,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姐姐家里要开小卖部,我回去以后,母亲不能让姐夫去拉水缸,姐夫好逸恶劳,她告诉他去拉也是白说,偏偏让我去拉家里的两个好水缸,一个姐姐卖醋、一个卖酱油。只有是姐姐家里需要的东西,母亲恨不得都搬到姐姐家里,母亲知道我逆来顺受,让我给拉去两个水缸。当年我在外面另立门户的时候,母亲给我的都是家里最不好的东西,也是家里有富余的东西,最可笑的是,我从母亲家里拿过来一个最破的凳子,家里有好几个好凳子的,结果母亲对我老婆说:“那个破凳子,我们晚上放便盆用的,还有压高粱面用的“河捞”床,家里也离不开,我听了老婆的传话,马上把这个破凳子和“河捞床”送了过去。我老婆调动工作离开县城的 时候,我一次就拿到父母那里六个铁腿子的凳子、五个木凳子。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我父亲病了,我在大侄子的院子里看到了母亲要回去的破木凳子,因为这个凳子的上面有一块火烧的痕迹,大侄子在院子里扔得七零八落的样子,我看到这个破凳子,想起这段往事,情不自禁地把它给修好,放在院子里,人们可以坐一坐的。我也是心里想告诉大侄子,你奶奶为了这个破凳子,还张嘴要过一回的,你根本不知道老一代创业的艰难,不知道珍惜这些物品。我当年在煤矿工作,家徒四壁,买了一台缝纫机,没有凳子坐,曾经自己动手,制作了一个凳子,人们说:木匠好学,凳子难做。确实是这样,因为凳子都是斜卯结构,我还是做成果啦,当年那个高兴啊,我能克服一切困难,而不被任何困难所压倒,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更不想依靠父母,我不愿意拿家里的一草一木,我知道她们是那样的吝啬,那样的自私。我不能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辛苦了一辈子,我理解她们的来之不易,就像我出门在外一样,都是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白手起家的。可是,谁理解我的艰辛呢?没有人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些往事。父母、姐姐、大侄子根本不知道我在煤矿曾经自己制作过凳子,这不是天方夜谭吗?我当时也根本没有这样子想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只是想如何办理父亲的丧事。结果,我的姐姐领着母亲在第二天的上午回来啦,她们可能也感到这样子做的不像话吧。当年,我的老婆正在她妈家里,听说我的父亲去世啦,马上也跑回来奔丧,她一进门,就趴在我的父亲的灵柩前面好一顿哭,我看她真的是动了感情,知道她还是心软,我们煤矿一个邻居的老婆死啦,我老婆一看到她的五个孩子们哭,也跟着掉眼泪。我说好了,不要哭啦,她才止了哭声。一会儿,大侄子媳妇也来了,她说让她的一个亲戚给看一下发引的日子,我说你去吧,当时有父母的一些生前友好也来帮助,母亲只是埋头和她们一个劲地做一些烧夜纸,我说:“妈,你停下手里的一切活计,咱们应该商量一下咱们考虑的问题。”我不好意思让这些生前友好回避一下,婉转地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在这里干着,我和母亲大侄子到里屋商量一下。我就和母亲、大侄子商量了丧事的总管、办事人员、火房、糕房、破孝、人主、等事宜,姐姐可能觉得我没有把她当成主角,心里不平衡,和那些来帮忙的生前友好说:“我看他们怎么打发呀?”一副局外人的态度,一个舍我其谁的嘴脸。我想起我的二姑姑在爷爷病重期间,一直想替我的父亲分忧解难,姐姐把二姑姑说的一塌糊涂、一无是处。下午,大侄子媳妇回来了,说要么在七天以内安葬,要么就得等二十天以后,我当时考虑七天以内安葬,有些仓促,就选择了二十多天以后,实在是让我难熬的二十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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