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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一百八十九)  

2015-06-20 21:14:43|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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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灵柩停放在父母住了25年的大瓦房的中央,我和大侄子、儿子每天晚上烧夜纸打发着时光,姐姐每天有小卖部需要照管,我也不想让姐姐和大侄子都跟我一样在这里耗着。我觉得大侄子还在上班,不想让他影响了他的进步,我只要一个人能抗下来的,不想把更多的亲人搭了进来,这种情况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我的爷爷病重期间,我的父母都没有回去,姐姐更是好像没有她的事情一样,大侄子一开始就讨嫌老爷爷,我的父母没有及时对他进行教育,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我心里老觉得,咱们出门在外,很少在家里呆这么长时间的。这次事出有因,还是多干一些,多承担一些,为大侄子做个表率,我不在的日子里,让他也像我一样,如何关心奶奶、如何做人做事。我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躺在炕上胡思乱想:我从爷爷、父亲的生命旅程里得出一个结论:父母拉扯子女非常不容易,恩德无量;而子女在赡养父母父母,特别在年老体弱的情况下,真的是没明没夜,鞠躬尽瘁,所谓死而后已,就是在父母去世以后,这个丧事也够子女操劳的。寓意看来不仅仅是指人们为某一种事业、亲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也可以理解为父母撒手人寰以后,她(或者)他不再为她们的后事做任何操劳,全部都由子女来为她们入土为安操心出力,这个过程不是亲临其境的人难感受到的。我就父亲的坟地就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哥哥的坟地那时候是生产队的土地,大队领导说了算,再加上哥哥在县城中学名噪一时,追悼会在烈士陵园举行空前绝后,当时在县城和周边的影响力好大,哥哥没有经过治丧委员会的出面就迎刃而解了坟地的问题,父亲的坟地在哥哥的上面,和哥哥的坟地因为分田到户还不是一家人的土地,我三番五次跟这家人说明情况,父亲在这个农村的供销社工作多年,口碑极好,那个年代这些老一代的人都活着,他们都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愿意为父亲的安葬提供便利。当父亲的坟地经过邻居打墓竣工以后,我悬着的心才落地啦,这个过程大侄子只是偶尔骑摩托车带我去过一次,大部分是我骑自行车去跑下来的。我不想让母亲为这些事情跟着费神,有时候遇到困难也不能告诉母亲的,坟地的问题解决了,美中不足的是打墓的农民说他丢了旧一辆自行车。我当时没有说赔他自行车,因为价格是说好了的。但是我后来觉得农民打墓也不容易,还是把父亲丧事过去剩下的烟让总管多给了他几条,作为赔偿吧,这是这个农民工没有想到的,我不能让父亲的好名声在他去世以后让一个人觉得不好。就在给父亲送行的那一天下午,我的小学同学叫三红的找来要给大爷唱几段晋剧,他是县晋剧团的大黑。我说:“我老婆已经从他们农村请来了两班子鼓匠,不要再麻烦同学。”他说我不要报酬,愿意给大爷来助兴。盛情难却,我只好接受。在当时,一般丧事,只是请一班鼓匠就可以啦。我一直认为,父亲低调做人,虽然没有留下片言碎语,不要张扬为好。姐姐在送行的那一天,手指上面密密麻麻戴满了金戒指,大侄子的金戒指大得抢眼,不知道什么原因,真正出殡的那一天,突然两个人的金戒指都不见啦。姐姐还一个劲的怪怨说,我的姑娘为什么不回来给爷爷送葬,我知道我的姑娘生下孩子刚刚一年多一点,外孙女需要哺乳,那时候家来没有小汽车,好不方便,我也没有硬要求我的姑娘回来,少她一个没有多大关系的。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姑娘在出殡的那一天突然出现在院子里,姐姐的攻击不攻自破,她不知道感觉这样搬弄是非的动机是什么,我都替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的姑娘出现在几百人的宴席面前,满座皆惊:这是谁家的姑娘,如此美丽动人。真是鹤立鸡群啊,那一年她不到26岁,人们都在吃饭,没有人注意到,她把一杯水端到我的手里,我成天忙忙碌碌,顾不了喝水,嘴唇都干裂了。我不会忘记,姑娘还是会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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