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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一百九十一)  

2015-06-22 22:03:57|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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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出殡的前一天,有两班鼓匠轮番竞赛,还有我的小学同学前来唱晋剧助兴 ,嫂子也带千元来参加了丧事,那天的天气有阵雨,本来计划是通宵达旦进行鼓匠和晋剧的表演的,让父亲好好最后听一听他钟爱的晋剧。当时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表姐(大姑姑的姑娘)想给舅舅超灵,就是额外花50元钱给鼓匠,让人家多吹一阵子的意思。姐姐不能容忍表姐在大庭广众之地压过了她,对表姐出言不逊,两个人已经拌起嘴来,我没有对姐姐客气 ,说:“你能不能让父亲安静一天。”姐姐才没有 继续高吆二喝 ,表姐心里一定不痛快的。好心好意来给舅舅吊唁,没有想到表姐这样子唯我独尊,根本没有把表妹放在眼里。后来,姐姐还想让表姐的男人给帮助拉一汽车大块煤炭,我都觉得替姐姐害臊。你那阵子怎么就目中无人到忘乎所以的地步。好像世界上只有她最了不起。那天,父亲的两个堂弟、两个外甥、朋友的四个孩子、表弟(人主家)都来参加葬礼,我让大侄子把她们都安排了住宿,让大侄子也早一点休息,唯有我一个人陪伴着父亲的灵柩。我也是一个下夜工,在照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物品,因为我们的院子四通八达,院子里的食品、物品到处都是,那个操心、受罪,是没有一个人能替我分担的。如果哥哥活着的话,我们兄弟两个一定会相互关心、相互理解、相互体贴、相互 替换的。这个不眠之夜我一个人度过。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布置灵堂,父亲的灵柩周围摆满了花圈,我写的悼诗悬挂在大门的走廊墙壁上面,祭文布置在院子的南面过厅的后墙上面。院子里还要安装几个灯泡,姐夫的前妻生的大儿子要帮助安装一下灯泡,姐姐制止说:“咱们是客人,让他们干吧。”我让我儿子上去把那个灯泡安上,上午,我出去买豆芽,返回来就听见姐姐在院子里说我买的西红柿不好,我又气又烦,说了一句:“谁买的好,谁出去买去呀!”她们见我发了脾气,没有再嘟囔。你说一个家里,总是背后说别人坏话,显摆自己如何大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平时都独断专行、唯我独尊惯啦,想在父亲的丧事面前显摆自己,我不愿意和她在这种场合分辨的,她那个心理我觉得有些扭曲。丧事的过程还算顺利,一开始就像有大雨降临的预兆,有一个女人在院子里不停地祈祷,结果,只是滴了几滴雨,就多云转晴啦。阿弥陀佛!送殡的人群吃了饭,就开始运送灵柩。姐姐还要别出心裁,要给父亲路祭,就是在父亲的灵柩通过她居住的小南街的街口的时候,她和姐夫、外甥要在街口放炮、烧纸、摆贡品。说的直白一些,就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显摆一下这个灵柩里面的人是路祭者的父亲,路祭者是最孝顺不过的闺女。我甚至想姐姐是在对父亲做最后的忏悔或者说希望父亲原谅她的大逆不道。不过,那天的天气变得太好啦,路祭只是耽误了十多分钟,没有影响父亲是灵柩在中午十二点以前下葬,送殡的队伍来到哥哥在的墓地,大家把父亲的灵柩搬到新挖好的墓穴前面,一切准备就绪,父亲的灵柩缓缓放在里面,等待把墓穴的门碴起来,我填了第一铁锹土,大侄子、二侄子、我儿子、都开始填土,没有半个小时,一座新坟在哥哥的坟上面落成。我们在墓地焚烧花圈、纸扎,然后大家站好,在父亲的坟前三鞠躬。父亲入土为安,我十几天的劳累如释重负。接下来的是送走一拨一拨的亲戚,送出一笔一笔的烟酒、食品(都是在父亲丧事里劳累了的朋友、办事人员)剩下的是分配人们送来的帐子,一共是二十多块,母亲这时候当起来主角,我压根儿没有把这些东西当东西,我的老婆只拿了五块帐子(都是我的几个朋友送我的)其余都由母亲处置,我的想法是母亲想给自己做什么衣服都可以满足她的需要。没有想到这些帐子大部分都由母亲给姐姐做了我们家里的毛毯、被子等的包装,都由母亲亲手缝制好,里面都是包藏祸心的。就是掩盖我们家里、爷爷家里的毛毯、被子的原来真面目,四面包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我看到原来的模样产生一些想法,欲盖弥彰。我后来在姐姐家看到这么多的被子、毯子都用这些帐子包装着,我其实是明白里面是怎么一回事的,只是不想戳穿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的不声不响没有也不可能阻止了母亲的偏心眼,她把姐姐这样的人当做最可以依靠的对象,越走越远,一直到今天,才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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