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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兄弟情深 (一百九十六)  

2015-06-27 21:11:32|  分类: 兄弟情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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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7年的春节到啦,儿子也放假回来了,过年以后,女儿一家三口也来凑热闹,那时候我的楼房虽然是大偏间,毕竟是旧的格局,白天,大家在一起吃饭、看电视、打扑克,晚上,我和儿子在储藏室凑乎着休息,姑娘一家三口挤在小房间的双人床上面,母亲和老婆在另一个大房间的双人床上面睡觉。刚刚会说话的外孙女在吃饭时还指着老奶奶的鞋说:“那个是老奶奶的鞋。”逗得全家人都笑个不停。母亲看到墙上面的财神爷画像,还话里有话说:“财神爷来到咱们家啦。”我知道母亲是说她就是财神爷。我知道父亲去世以后的家里的金银财宝在老房子的柴炭房子的地下面埋着,我不想和母亲提起这些,是不想让母亲觉得自己没有了老底子,感觉到空落落的,也不想让母亲觉得这些孩子都是眼睛盯着家里的财物,让母亲感觉到人的亲情大于一切。我以为与母亲心照不宣,将来母亲百年以后,咱们再挖出来不迟,所以既没有问母亲家底的情况,也没有告诉母亲我知道这些。我以为父亲已经在生前和母亲做过交代,父亲既然告诉了我,一定也会告诉母亲的。母亲过春节的那天,我和老婆商量给母亲什么新衣服穿,老婆商店在私人承包柜台以前处理了一批商品,她近水楼台先得月,花50元买回来一个女式呢子外套,我原来打算送给帮助老婆调动工作的外甥女的,后来还是觉得母亲辛苦了一辈子,外甥女的条件比咱们强多啦,最后还是给母亲穿了吧。我老婆把那件新呢子外套拿出来让母亲试一试,母亲高兴得脸上像开了花一样,试着就不脱下来啦。我看到母亲虽然穿上有些肥大,但是母亲心灵手巧,她会改得合合适适的。过了春节、元宵节,母亲就有些想走啦,我知道她惦记着姐姐,惦记着她一直亲大的大侄子一家人。她和我说:“回代县难道没有长途汽车啦?”因为我的想法是等天气暖和了,坐单位或者朋友的顺路车回去,既方便,又省钱。母亲一心一意牵挂着姐姐,就连我家里的塑料袋,她都要保存起来,要给姐姐的小卖部带回去,让姐姐节约成本。好不容易才挨到农历二月初一,老乡的卖鸡蛋客户送来了鸡蛋,要返回太原市,正好途径阳明堡。我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母亲早有准备,还没有等我搀扶,一个人就走下三楼。我说:“您看来是想她们啦,想赶快回去啦?”母亲辩解说:“妈是个急脾气,不想让人家司机等咱们。”我们两个坐上送鸡蛋的汽车,顺利到了阳明堡,母亲一下车,就在旁边的台球案后面的空地尿了一大泼尿,我才知道母亲尿急成这样子,我说:“妈,你为什么不早说尿急啊?”母亲说:“我不想耽误人家开车。”我们在阳明堡没有呆五分钟,就有一辆中巴车过来了,我扶着母亲上车、坐稳,到了县城长途汽车站还不到下午四点。母亲径直在前面赶路,根本不像一个80岁的老人,她行色匆匆的样子告诉我,她想我的姐姐啦。我的老婆在我们坐汽车走后,从商店出来送一下母亲,结果汽车已经开走了,我也没有把媳妇送她的事情告诉母亲,母亲也许会心里嘀咕:“媳妇平时都挺好的,可是我走那天,她也没有出来送我。”我送母亲到姐姐家里,姐姐还怪怨母亲带这些塑料袋干什么?那天,正好我的堂兄和堂侄子从原籍途径代县到呼和浩特市做木匠去,也来到姐姐家里,我不想在姐姐家里久呆,第二天冒着雁门关的大雪,返回煤矿。在冰天雪地的雁门关的山路弯弯上面,我就像水浒传里面的武松一样,母亲不让我在冰天雪地里走,我执意离开酒店,现在到了景阳冈上面,有危险的,返回去,又怕姐姐嘲笑,还是义无反顾地返回了煤矿,那天长途汽车里面没有几个人,谁会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情况下冒生命危险出门哩,我总是逢凶化吉的。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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